陈老太也觉得自己有些唠叨,可她心疼孩子赚钱不易。
张小棠见状又将给胡父准备的酒拿了出来。
“铛铛铛铛,外祖父你看这是什么?张小棠耍宝般将自己准备的酒拿了出来。
胡父一瞬间眼睛都亮了,“还是我们棠棠好,知道心疼外祖父。”
“那可不?这可是我找人特地给外祖父配的药酒,对老年风湿效果还不错。
外祖母你记得看着点外祖父,别让他一下喝完了,这个一天只能喝一小杯。”
这酒是张小棠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说来还要感谢球球,这些都是他酿的酒。
刚才还兴奋不已的胡父,瞬间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吧唧。
看的周围人想笑,厨房里陈招娣将重新炒好的菜端到堂屋。
胡金拿着碗筷跟在后面,胡家两个姑娘手里也端着菜。
“爹娘,妹夫,棠棠快来吃饭了。”
在胡家吃过饭,将给每个人都礼物都分好。
又说了过两天搬家的事,父女两这才离开胡家。
在胡家待了许久,待父女俩到家已是天色蒙笼。
日子就这样过着,没两天就到了搬新家的日子。
张小棠将这些日子准备的东西都拿到了新房子。
搬家这日自是热热闹闹,胡父一家不仅全来了,还将之前他们听到张小棠家修房子时准备的桌椅板凳给送了过来。
村里人也都过来帮忙,从清晨到日暮西斜,张家的新房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热热闹闹办了搬家宴,张家的日子开始恢复正常。
张小棠开始了腌咸鸭蛋,卖咸鸭蛋的日子。
张父则是开始日夜苦读,书房里的灯从未熄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