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凌飞远的话后,风萋萋浑不在意的轻蔑笑出了声,她会怕凌飞远才有鬼,要是这个家伙真的敢对自己动手,她根本就不会顾及这个世界会不会崩溃直接出手先把凌飞远给干掉。
“你不够格,况且这具身子本身就是你母后的身子,你母后说你冷心冷情,我看倒是未必,瞧瞧你现在的模样,根本就不像是个无动于衷的蠢货,你怎么就会被池浅语那个废物给迷惑了?”
风萋萋轻描淡写的将凌飞远吐槽了一遍,她一面蜷缩起自己的腿像猫儿一样将自己整个人都缩进椅子上,一面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神色莫名的凌飞远,今天看到这个家伙好像和原主记忆中看到的这个家伙有些不一样。
原主记忆中的凌飞远就像个无情的机器一样监视着她一举一动,可是风萋萋在看到凌飞远之后却发现这个家伙好像比原主想象中更加在意她。
凌飞远冷着脸睥睨满脸放松的风萋萋,他心中的杀意浓重,听起来这个家伙知道池浅语的底细,就是不清楚这两个人究竟是不是一伙的。
“我一说池浅语你就有这么浓重的杀气,也不知道你究竟图她些什么,一个毫无内涵的废物,你竟然也瞧得上眼。”风萋萋很敏感的察觉到了凌飞远释放出的杀气,她掩着嘴吃吃笑起来,说出的话更是嚣张至极,丝毫不顾及凌飞远这个男主的脸面。
凌飞远眼神危险的看着风萋萋,这个女人究竟是敌是友尚且不知,但是这个女人肯定对自己实力有极大的自信,不然也不会在不惊动暗卫的情况下特地私下里来见他。
“你究竟是谁,是池浅语那个女人派你过来的?朕是从什么时候暴露的,既然你们想对朕不利,那就将话说得更加明白些。”凌飞远不想继续和风萋萋兜圈子,他很平静的接受了自己约摸要被池浅语这个女人背后的势力杀死的推测。
风萋萋挑了挑眉,用差异的眼神瞥了眼凌飞远,这个家伙原来不像自己想得这么笨,居然能意识到池浅语这个家伙有问题,也不知道是池浅语太废物,还是凌飞远这个家伙太妖孽了。
是的,凌飞远早就察觉到池浅语不对劲了,他起初微服私访的时候确实被池浅语的才华所折服,可是当然他越深入了解就越发现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像是能做出那些气势磅礴的诗作的人,一个人的文化底蕴哪怕藏得再深也会在谈吐中表露无疑的,可是池浅语这个女人虚荣贪婪且故作矜持,他原本想要抽身离去,可是却发现这个女人似乎掌握着一些他闻所未闻的东西,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这个女人带进宫,并且缠得这个女人根本无法发展人脉。
“这你可想错了,我是你母后请来收拾池浅语那个女人的,你可别把我和那种废物混淆在一起,这绝对是对我最大的侮辱,我就说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被那种人轻易的套牢。”
风萋萋看到凌飞远脑子还算清醒暗中松了一口气,她三言两语就将自己的来历以及和池浅语的关系阐述得明明白白,在说到池浅语的时候她一如既往的表现出对那个女人的嗤之以鼻,看起来对池浅语不屑一顾。
凌飞远不置可否的回应了一声,出于帝王的多疑,他没办法相信风萋萋的话,况且他的母后一直在他的监视之下,不可能接触到任何人,她的母后亲自去请的人,这句话简直就是笑话,想到这里,他看向风萋萋的眼神中多了一抹警惕。
“小子,别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小心我一枪崩了你。”
机械的声音响起,风萋萋的手上出现了一把冲锋枪,她轻笑着一派轻松的将枪口对准凌飞远,说出的话虽然很温柔,可是眼神却很凌厉。
凌飞远看着对方凭空变出一把如此怪异的东西的时候瞳孔猛然一阵收缩,他看着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沉默不语,虽然他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可是他倒立起的汗毛却告诉他这个绝对不可能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好,朕姑且相信你一番,你倒是说说看池浅语究竟是何人,而你又是何人,是什么时候同我母后见面的?”
凌飞远不愧是当皇帝的人,其心理素质好得实在是有些令人咋舌,在最初的震惊之后,这个家伙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一脸平静的看着风萋萋,直接了当的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一股脑全说了出来,直觉告诉他面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时候最好还是坦诚以待。
事实证明凌飞远的直觉确实没有骗他,风萋萋看到凌飞远这么上道神色缓和了不少,她闲闲的伸了个懒腰,将冲锋枪反手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歪着脑袋露出了一个舒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