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浅语这些时日得意得很,她心里实在有些不大瞧得上时空管理局的人,饶是这个女人给自己下了个绊子又如何,凌飞远压根就不碰那些女人,不仅不碰那些女人,甚至只要自己一差人来叫就乖乖回来了,简直比狗还听话。

“太后,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今日皇上明明是来臣妾这边的,可是皇上坐了一盏茶的功夫也不到便被池昭仪叫走了,池昭仪公然引走皇上实在有违宫规啊!“

一个身穿嫩绿色的美人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跪在风萋萋的面前诉苦,她哭得梨花带雨瘦削的肩膀也垮了下来,看起来极为可怜无助,特别惹人怜爱。

风萋萋黑着脸听着这个妃子悲悲戚戚的哭声只感觉脑子里一片头疼,她面无表情的示意莫离将眼前绿色衣服的女人搀扶起来,这几天来她已经见了好些个告状的妃子了,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还会演戏,起初她还会为这些美人儿的哭泣而抱有同情,可是人数一多之后她也有些扛不住了,现在她听到女人的哭声太阳穴就会反射性的隐隐作痛。

“你们这些人还有脸找我哭,哀家已经为你们争取了机会了,你们一个个没本事留住皇上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来找我讨要说法,你们是觉得哀家是好欺负的吗?”风萋萋的柳眉倒竖,怒目圆睁的一一扫过这几个女人。

这些妃子都是近几日的受害者,这些女人们自从来风萋萋这边告过一次状之后似乎是找到了新的打发时间的事情一般只要有空就会定时来风萋萋这里溜达一圈,几个人也不说八卦,就是喜欢聚在一起悲悲切切的看着风萋萋,以此来让风萋萋再度下个命令整治池浅语。

风萋萋当然知道这些女人的小九九,可她偏偏就是不如这些女人们的愿,想让她当炮灰冲在最前面那是不可能的,她可是一个不吃亏的人,哪怕这些女人用魔音穿耳来逼迫她,她也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让步的。

凌飞远和风萋萋两个人现在就是在打冷战,两个人一面维持着母子关系亲密,一面却暗地里相互较劲,两个性格些自负的家伙都企图让对方对自己低头,可是两个人明明都已经有些意兴阑珊了,却都不愿意就此服软,索性就一直僵着,只是苦了遭殃的妃子们。

“太后,我们可都是官家小姐出身,如何能和一个小小的县令的庶女相比,她池浅语可以不要脸皮的讨好皇上,可是我们可都是些要脸面的啊!”

“就是就是,就池浅语那没脸没皮的样子我可学不来。”

“对啊,我上次远远的瞧着这个女人衣衫不整的就往换上怀中靠就觉得不齿。”

“这简直同那荡妇无异,若是在森严的人家家中恐怕会被浸猪笼。”

……

妃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叽叽喳喳开腔嘲讽起池浅语来,这个姑娘们最次的也是个刺史的嫡女,那所受的教育自然是不一样的,况且在古代这种保守的时代,女人坐卧行都有礼仪要求,和池浅语这种人完全不能比。

池浅语是个现代人,现代的思想开放,所以女性也大胆,她到了古代之后是个庶女不太受待见,所以也没有接触过什么礼仪,要不是以为吟诗火了也不可能受到重视,所以可想而知她的行为举止在这些人的眼中是有多糟糕,可是就是这种糟糕的行为举止却能抓住凌飞远的心,真的是让风萋萋有些啼笑皆非。

风萋萋看着这些女人们讨论的眉飞色舞,她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差人上了些吃食让这些女人们一边吃一边讨论,反正只要这些女人们不哭哭啼啼的扰她心烦就阿弥陀佛了。

女人们的话匣子一旦打开了可就止不住了,她们说得相当的开心,不一会儿就从池浅语的身上转移到了别人的身上,反正现在大家都一个样,哪怕是以往敌对的双方现在交流起来也相当的心平气和,一点也没有想要掐架的意思。

风萋萋一面津津有味听着这些女人们的八卦,一面好像找到什么新的解决方法了似的,这种茶话会的形式好像还真的蛮受这些女人们欢迎的,看着一个个讨论得如此激烈,她都不好意思打断了。

今天的后宫中怕是只有太后的行宫中出现了暂时的和谐画面,风萋萋第一次发现这些女人们是真的能聊,她听着这些女人们从宫闱秘辛聊到诗词歌赋,然后又从诗词歌赋聊到穿衣打扮以及服饰的搭配上面,最后更是各自聊起家乡的趣事,直到晚膳的时辰到了这才纷纷意犹未尽的散去,并且还相约明天接着来太后宫中一叙。

风萋萋简直要给这些妃子们跪下了,这些女人有一个算一个居然还真的把自己的行宫当根据点了,瞧瞧这些女人在行宫中一个个聊得热火朝天的,一旦出了行宫立马翻脸无情装得同别人苦大仇深似的,深怕被人看出来几个人刚刚还聊得相当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