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萋萋眨巴眨巴眼睛挠挠自己的脑袋,她小心翼翼观察着白云杳的脸色,在确定这个家伙没有继续生气之后才有些纠结的思考起来,她当然还想继续找花漾这个坑爹货,可是她现在虚弱得连武器都弄不出来,要是真的碰到什么危险好像连逃跑都跑不了,特别自己身边还跟着个女主。
“我还是养伤吧,到时候要是真的碰到什么事情,我连跑都跑不了。”
风萋萋看了白云杳好几眼,她思索再三还是觉得白云杳这个女主的安全比较重要,反正天道这个家伙肯定不可能卷铺盖逃跑,自己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找过去打架,但是女主可太金贵了,要是出了什么闪失可就不好了。
白云杳面色平静的应了一声,虽然不知道风萋萋这个家伙的小脑瓜里想什么东西,但是她还是很高兴这个家伙没有去找名叫花漾的那个男人,这么想着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默默看着这一切的系统痛心疾首地直接切断了和自家宿主的联系,夭寿了,特么的两个脑残。
风萋萋表示自己可能又要体会到什么叫做被带飞了,自从第一个世界碰到的智商近乎妖的李弯弯之外,白云杳这个女主好像就是加强版的李弯弯,她醒过来之后一直被白云杳强制摁在床上休息,每天白云杳都会出门赚钱,回来必给她带很多好吃的,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仿佛被白云杳包养了一样。
“所以说我什么时候才能疗完伤,我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扛过枪了,再不摸枪可就真的一点手感都没有了。”
风萋萋睁着死鱼眼盯着房顶和系统说话,要是她知道醒过来之后会享受到植物人的待遇,恐怕打死她也绝对不会提前苏醒,白云杳的成长就奔着离谱两个字去的,她的出现直接把白云杳的成长轨迹全部打乱,这个妹子带着她四处藏匿的时候见证了人生百态,性子和平和中正完全不搭边,甚至朝着霸道一去不复返。
不过不得不说白云杳的性子霸道了些,但是对风萋萋说得上是百依百顺,除了担心风萋萋现在伤势未好到处乱跑被天道发现强行让其在家休息之外,她为了防止风萋萋太闷天天都会带些小玩意儿回来。
“就以你现在的实力,没个十年二十年的可驱逐不干净,你可能疗完伤之后还得去找下这个世界的规则,一般来说天道是受到规则制约的,可是我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去偷偷联系过这个世界的规则,这个世界的规则传来的信息一直是断断续续的,好像被什么东西囚禁屏蔽了一样。”系统深深的叹了口气,语气沉重的把自己的发现告诉风萋萋。
原本悠闲的躺在床上叉水果吃的风萋萋动作停顿了片刻,闲适的脸上也逐渐凝重起来,世界的规则和时空管理局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时空管理局就像一个秩序规则的守卫机构,一般来说世界规则凌驾于这个世界的任何存在,就连天道也只是规则根据这个世界的特性所创造出来的,可是现在世界规则居然被屏蔽了。
“偷渡客和天道联手了?”
风萋萋丝毫没有意外,她在察觉到天道隐约针对她和女主的时候就有些奇怪规则为什么不出来制止,现在听到系统说的这些她倒是有些想通了。
天道隶属于系统,受到系统的桎梏很大,很多时候它仅仅只能传达系统的意见,这个世界的天道肯定是生出想要取而代之的心思了,所以和时空偷渡客那个团体一拍即合,趁着世界规则没有察觉的时候直接一步到位率先把规则关进小黑屋。
“嗯,以前管理局的其他人也遇到过这种情况,我们曾经折损了多个人在那里。”系统肯定了自家宿主的猜想,它的心情有些低落,和时空偷渡客这冗长的斗争中管理局的成员损伤实在太大了。
风萋萋对天道会叛变没有半点意外的感觉,世间万物没有谁是永远保证不会叛变,没有叛变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利益没有给到位,这种利益不仅仅是物质上的,甚至还有思想上的,只不过有些叛变是冲着好的方向,有些则是冲着恶的方向上去的。
时空管理局和时空偷渡客之间的斗争持续的时间久到根本就掰扯不清,不可否认时空管理局的操行是让各个世界的规则放心的,可是当有操行有道德的正义抵挡不住邪恶的时候,那些为了自保的世界会很自然的抛弃积弱的正义转向邪恶的怀抱同时空偷渡客们沆瀣一气。
千言万语还是那句话,没有利益,谁肯跟着一起干。
风萋萋很理解那些世界的选择,可是绝对不能容忍昔日的盟友以这种姿态背刺她们。
“说到底还是我们太弱了,不论是实力也好,还是底蕴也罢,我们空有正义的牌匾却没有维持正义的实力,没有枪杆子的正义就是软弱。”风萋萋神色平淡的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