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娘闭嘴,谁要和那群青蛙一样南波湾,你给我盯着点场上的情况,我稍微调理下身体,要是再不注意,我恐怕要直接身死道消了。”风萋萋捂着嘴又咳了几声,她皱着眉头狠狠的训斥了自家这个辣鸡系统一句,随后简单的交待了一下后直接闭上眼睛开始梳理自己的力量。

系统很乖巧的闭上嘴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身为一个咸鱼躺赢系统,它早就已经习惯自家宿主对自己的嫌弃了,刚刚它有些得意忘形居然直接忽视了自家宿主的身体情况,现在经由宿主提醒才反应过来,它忧心忡忡的专心注意场内的情况,就连一直在化形的白云杳的情况也没有放过,它现在也只能帮到宿主这个地方了。

不远处的惨叫声还是不绝于耳,芙瑞雅这个女人跟疯了似的疯狂追逐自己的同伴,一旦将那些家伙抓住她就会将那些家伙硬生生的撕碎,天空中不断有残肢断手掉落,鲜血滴滴答答的仿佛像下雨一般。

白云杳依旧被一团白光包裹着,围绕在她周围的枪械还在孜孜不倦的开火,她的周围已经垒起了一座由尸骨组成的高墙,将她完全的围在墙内。

风萋萋动用自己的精神力以及灵力一齐追逐着偷渡客背后之人的力量,这股力量很霸道,或许是因为她的力量比不上那个家伙的缘故,她的精神力和灵力只要一碰到那个家伙的力量就会被消弭,不过她并不着急,她发现只要自己动用的精神力和灵力足够多,补充的速度远高于消弭的速度就可以强行将那股力量推出体外,虽然过程很艰难,但是依旧值得尝试。

太阳逐渐开始落山,原本遮天蔽日的敌人早就已经少了很多,白云杳身上的白光越发的强盛,巨大的树体也在开始收缩,悬浮在空中的风萋萋浑身在不断的排出丝丝缕缕的黑雾,鲜红的余晖将这片充满尸体的大地映照得像极了人间炼狱。

“卧槽,宿主,你快醒醒,芙瑞雅那个女人矛头已经对准你了!”一直在观察四周情况的系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芙瑞雅转过来的脑袋,它立刻惊慌失措的冲着还在调理身体的风萋萋喊叫起来。

芙瑞雅将那些来不及逃跑的家伙们全都弄死之后才缓缓转过头看向除了她之外唯一一个还漂浮在空中的风萋萋,她张开满是鲜血的大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唾液混杂着血液滴滴答答的从她的嘴角流下,她已经完全模糊的大脑里只有把漂浮在空中的人全都撕碎的念头。

风萋萋呼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眼睛,她体内那股残暴的力量还有很多没有驱逐出去,不过总算不像之前那么刚猛了,她一边驱逐力量,一边修复自己的五脏六腑,身体虽然依旧糟糕,但是总归来说好了很多,连带着她苍白如纸的脸色也好了很多。

“吼!”

风萋萋刚一睁开眼,芙瑞雅那壮硕的身体就已经冲到她的面前了,她忙不迭地举起手中的火炮抵挡,无奈芙瑞雅的力量刚猛非常直接将她锤得斜飞出去,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冲着白云杳冲过去。

糟了,依照这个速度自己肯定要直接撞上白云杳了!

风萋萋瞳孔微缩,她艰难的在空中翻了个身冲着斜下方打出一炮想要利用后坐力将她的行动轨迹改变,只可惜芙瑞雅的力气太大,她的火炮后坐力根本不足以让她改变掉落位置,不过却让她改变了掉落的速度,她的背部因为两种力量的对冲而被整个撕裂,大片大片的皮肉都被擦去,白皙的后背上密密麻麻全是红色的血肉。

白云杳周围的尸体墙被风萋萋撞塌了一大块,她朝着白云杳的方向翻滚而且,眼看着快要撞到白云杳的时候,她狠狠将自己的火炮插入地面,任由自己的身子撞在火炮的炮膛上。

“噗。”

巨大的冲击力让风萋萋不由自主地喷出一口鲜血,她距离白云杳很近,好在她在喷血之间先用手捂住了嘴巴,不然鲜血就要污染白云杳的化形了。

“宿主,你怎么样了?”

系统心疼地大叫一声,这还是它第一次看到自家宿主受这么重的伤。

“死……死不了。”

风萋萋抱着自己插在地上的火炮奋力站起身,她又咳出几口血,好不容易调理好一些的内脏再次碎裂,她原本还有几丝红晕的脸颊比鬼还白三分,双腿更是一个劲的在打颤,她喘着粗气用袖子抹去嘴角的鲜血,奋力拔出火炮冲着悬停在空中的芙瑞雅冲上去。

天空中不时有炮弹的声音响起,两道黑色的影子快速交锋划过,鲜血如飚飞的雨滴一样星星点点的从空中坠落,一道黑影笔直地从空中垂直掉落轰隆一声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