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娘听到风萋萋说的话后惊得瞳孔一缩,在她的脸上感受到其温热的手指后,她不仅没有感到温暖,反而有一张蜈蚣爬到她脸上的惊悚之感,吓得她想要尖叫后退甩开风萋萋的手指。
“自称冰清玉洁的你好像也接待过不少的恩客吧,唔……我记得,风眠中的不少高层一些的人都和你有点关系吧,还有朝廷的那几个皇子,还有两三个门派的掌门好像也……啧啧啧,我倒是没想到庄主大人这么喜欢绿色的帽子。”
风萋萋神色自然的将盈娘一直隐瞒的事情大喇喇的直接说了出来,她颇有些恶趣味的挑起盈娘的下巴看着盈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顺便还将邬沧海这个思维有那个大病的家伙嘲笑了一番。
四周憋笑的声音此起彼伏,这些看客们在经历过生死之后好似通透了许多,没想到他们来参加个宴会居然有如此惊心动魄的事情发生,现在还给他们免费看戏,一个个皆是饶有兴致的竖起耳朵听着风萋萋那边的谈话。
“你……你为什么会……”
“我为什么会知道?”
盈娘摇摇欲坠,她自认为自己办的这些事情很妥帖,除了风眠的那些个家伙们知道她伺候过这些人之外,其余那些人明明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的,为什么这个女人会知道这件事情,她的小脸煞白,讷讷的开口想要问风萋萋一介后院妇人究竟是从哪里知道这件事情的。
风萋萋直接打断盈娘的问话,好心的把手挪开盈娘的下巴,她轻轻叹了口气,潋滟的眼睛里眼波流转,似无奈似埋怨。
“为了我这个不成器的女儿,我这个当母亲的自然要多了解些她的父亲在做什么,这一来二去的就被我一不小心查到了点东西。”
风萋萋言语中虽然带着笑意,可是看向盈娘的幽深眼睛里分明是彻骨的寒冷。
盈娘张了张嘴,她求助般的看向一直默默听风萋萋说的邬沧海,这个男人曾经可是和她山盟海誓说要庇佑她一生一世的啊!
“你接着说。”
邬沧海默默的将自己的手从盈娘的怀中抽出,深吸一口气示意风萋萋继续说。
鬼知道邬沧海现在究竟有多克制,这个宴席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明明是好好的生辰宴,可是却活生生的变成了他的家丑,自己冷落了十五年的小妾似乎在这期间做了许多事情,他感觉现在所有的事情在风萋萋出现后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你叫我说我就说啊,我偏不。”
风萋萋鄙夷的看了邬沧海一眼,她挑衅地冲着邬沧海扬了扬下巴,红唇轻启吐出的话能将人气得半死。
邬沧海愤怒的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他扬起手动用内里想要将眼前这个碍眼的女人一掌劈死。
风萋萋的反应速度可比邬沧海想象中的快多了,她嗤笑一声矮身一拳击中邬沧海的腹部,直接将邬沧海打得喷出一口水来,随即她扶着邬沧海的肩膀提膝命中其下巴,直接将邬沧海撞得七窍流血,她一个扫堂腿让邬沧海高大的身子重重摔落在地上,随后一脚踩在其肚子上用力的碾了碾。
“老娘忍你这么多年就是看在你没有对我动手的份上,谁给你的自信觉得你肯定能打得过我的?”
风萋萋看着邬沧海痛到扭曲的俊脸冷笑连连,她算是发现了,这些家伙发号施令惯了,居然变得脑子也不大好使了,自己明明已经展露出这么强劲的实力了,可是这个家伙居然还能直接硬刚,当真以为自己不会对他出手。
静静观看着这场闹剧的邬明珠樱桃小嘴整个张成了o形,在看到自己母亲如此快速的就把自己认为的一座大山扳倒之后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反而眼睛里充满了崇拜以及跃跃欲试,看起来似乎将风萋萋当成了自己的偶像。
“往后这个枫叶山庄,我老大你老二,老娘的话才是真理,以后你要是再敢做违反我规定的事情,你这辈子就别想踏出山庄一步了。”
风萋萋放下踩在邬沧海肚子上的脚弯腰提着邬沧海的衣领下了个命令,她的话语里根本没有商量的可能,强硬地只是通知了邬沧海自己的决定罢了。
这可真是一出好戏,周围的人皆是津津有味的看着眼前的神发展,只是一盏茶的功夫而已,他们居然亲眼见证了枫叶山庄居然以如此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方式夺权成功的画面,也是第一次看到邬沧海以这般不体面的样子在众人面前丢脸,这一刻不论是不是讨厌邬沧海的人心中都生出了一抹愉悦之情,毕竟天下苦邬沧海久矣。
“哦,对了,我还没有给你们做自我介绍吧,我叫风萋萋,是邬沧海的小妾,是邬明珠的亲生母亲,也是风眠的东家,今天事发突然有贼子搅了我女儿的生辰,还将众多高手击败,这一切皆因我们而起,诸位的损失我会一一补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