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
醉颜急得不行,“什么意思?什么叫变了?”
袁四五面如死灰,“几日前他的脉象还只是虚弱。现在,现在……”后面的话他不敢说。
几日前,纪宁的脉象只是虚弱,但现在,他的脉象如同凋零过后接近腐烂的花蕊,已是无力回天。
他不肯说,可谁都清楚他要说的是什么。
这样的结果没人愿意接受。
明明上午还能说能笑的人,怎么会……
阿醉最先崩溃,扑过去拉住纪宁的手,泣不成声。
兰努尔则背过身,悄悄抹着眼泪。
至于萧元君,他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可开口便暴露了自己的慌乱。
“不可能!他不会有事。”他双目沁血,转身冲着门外喊道:“来人!去!去把宫里的御医都给朕叫过来!还有城中所有的医师,都给朕找过来!”
门外的侍卫刚应下,赵禄生带着自家府医赶了过来。
“陛下莫急!”赵禄生鬓角全湿,他道:“臣已经叫人去请御医,这是我府上的医师,不如先让他帮忙看看。”
萧元君如今已经方寸大乱,他点头应允,让府医速速上前诊脉。
谁知府医的手刚落到纪宁的腕上,只三四息的功夫,他猛地缩回手,跪在地上觳觫不止,“陛下!大人!依,依草民,草民之见,还是,另请高明吧。”
闻言,萧元君眸中染上怒意,“你才看了多久就敢说这种话?”
府医急忙喊冤。
赵禄生出面解围,“陛下息怒,臣府中医师可能技艺不精,御医马上就到,陛下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