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劝南王回头是岸,还有活下来的机会。谁知南王善变,从他嘴中套走所有情报后,便将他打入大牢。
如此一来,倒和自己起初猜测的一样。纪宁心道。
事情到这一步,局势已经明了。
金阿瞒夹着哭腔,“我真的没想害你们,我知道你们忌惮我是北狄人,但我也恨那个地方,恨不得你们能让它消失。”
他说得情真意切,可不足以让纪宁为之动容。
或许,他的确对金阿瞒有误解,但这份误解永远消除不了他对北狄人的忌惮。
来龙去脉了解清楚,其中最重要的金阿瞒却没说。
萧元君问道:“你昨夜在牢中说的,都是真的?”
金阿瞒端详着他的神色,不答反问,“你们会杀我吗?”
萧元君直言,“这要取决于你的回答。”
“万一我告诉了你们,你们把我杀了怎么办?”
萧元君凝视了他片刻,起誓道:“朕以启国天子的身份起誓,若你说得那个人是真的,朕定会保你不死。”
吃过几堑,饶是金阿瞒再愚笨,如今也不会相信什么誓言。
“我不信,除非你们先带我回京都,等到了京都见到那人,我再说。”
萧元君面色沉了一沉,等了一夜等来这个答案,他自是不会满意。
他压着怒意道:“朕若要杀你,就算是回了京都也能动手,你要么信朕会保你性命,要么现在就去死。”
金阿瞒愕然呆住,好半天他哆嗦道:“你杀了我,就永远不会知道那人是谁。”
“砰!”话音落,萧元君拊案而起。
一旁纪宁忙伸手拦住他,“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