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同阿醉低语了几句,阿醉代为传话,“南王!主子说有什么事同他说,先放了百姓!”
萧恒慢道:“我倒是想放人,可你的人还拿剑架在我身上。”
视线向上,只能看见侯远庭的脑袋,纪宁同阿醉道:“让他放我们进去。”
阿醉如实转达。
萧恒勾一勾指头,叫来一名亲卫,“下去把他们押上来。”
亲卫动作极快,带着一队五人直奔下楼。城门开,亲卫缴了阿醉的佩剑,押着两人入城。
纪宁和醉颜登楼时,楼上三人还各自僵持着。
李吉最先骂骂咧咧,“姓侯的!纪宁现在在我们手上,赶紧把剑给我移开!”
侯远庭昂首挺胸,手中的剑纹丝不动。
纪宁适时开口,“把剑收了。”
只听唰的一声,利剑归鞘。
李吉反应迅速,一看侯远庭收了剑构不成威胁,当即朝他膝弯踹了一脚。
“咚!”侯远庭单膝跪地。
李吉上前反翦住他的双手,又是一句痛骂,“娘的,差点让你小子阴了一道!”
后方局势已定,萧恒这才慢悠悠转过身。
他的脸因刚才的盛怒还遗留红晕,此刻他笑不是笑,越是松散的语调,越显得他杀心肆起,
“这些天戏弄本王,戏弄的可还舒坦?”
纪宁淡笑,“还算有趣。”
萧恒的表情瞬间僵住,他十指捏得咯嘣作响,却还是生生忍住了给纪宁一剑的冲动。
毕竟好不容易逮到的人,当然要物尽其用。
他拂袖,幽幽道:“把这三人带回王府。”
去往王府的路并不好走,萧恒有意刁难,只许纪宁等人徒步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