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个从不以弱示人的人……
阿醉再也忍不住,崩溃痛哭,“对不起主子……对不起……是我没用。”
纪宁何曾怪过他,“不怪你。”
阿醉的脑袋一低再低,似要埋进地底。
他不停地说着对不起,一遍又一遍。许久过后,抽泣渐弱,他掏出衣襟里的药瓶,颤抖地捧给纪宁,
“主子,就,就这几天,可以吗?”
他眼中带着希翼。
纪宁不忍皱眉,他接过药瓶握紧在手中,轻声许诺,“就这几天,熬过这几天,我就不吃了。”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他一定不再失信。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他会亲自向萧元君坦白。
入夜,万籁俱静。
山洞里的火光熄灭,独留下浑浊月色撒落大地。
隔日,下山打探情报的暗探赶了回来。
那时纪宁正服完药,坐在洞中休整。
探子快步入内,跪在他面前禀报:“回主子,王府的人的确在前日夜里击伤过一名冒充圣上的贼子,但目前贼子已经跳海逃走,王府正在找寻他们的下落。”
闻言,纪宁眉间积压的愁绪散了半数,他的状态比昨日好了许多,他追问:“他们可有发现什么?”
探子摇头,“至今没有。”
如此,纪宁剩下的半数愁绪也全都散了个干净。
如今冷静下来稍加思索,萧元君能按照计划跳海逃走,就足以证明他并非重伤,还能行动自如。
一旁阿醉也喂起了定心丸,“看来陛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