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萧元君听得不厌其烦,他将纪宁的手握得更紧,终于敢直视他的目光。
“纪宁。”
他唤他的名字,心底的疼痛又一次浮出眼底,“启国、百姓、所有的一切我都能保全,上辈子我唯一失去的……是你。”
他给了所有人交代,唯独没有给过纪宁安稳。
对启国,百姓,他无愧于心。
纪宁眸底闪过痛色,他皱眉,涩红的眼眶漫出盈盈水光。
他看出了萧元君的坚决,因而才更加惶恐。
他怕自己劝不住这人,更怕自己此时若不拦住人,事后会发生让他无法承受的意外。
良久,他垂下头,“我……”
他喉头哽咽,欲言又止,湿润的睫毛不住颤抖,搅散了眸中的水光。
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外面成群的蹄音来到了车前。
少顷,车帘掀起,阿醉站在门外。
纪宁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阿醉!”
他忙道:“快帮我解开穴位!”
谁知醉颜一动不动,只心虚地瞥了他一眼,随即对着萧元君回话,“都安排好了,可以动身。”
纪宁不敢置信,反应过来阿醉已经被策反,他蓦地泄了力。
显而易见今天的这场“局”,萧元君就没打算给他破局的机会。
他将最后一丝希翼倾注回萧元君身上,“萧元君。”
他竭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柔和些,“我们都冷静一点,这不是小事,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你放开我,我们,我们好好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