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面男人横道:“早就听说你要来,都等着杀你邀功,还需要指使?”
纪宁眸色一冷,“不说,本官有的是方法要你说,你可想好了。”
青面男人不是善茬,放声嚷道:“要杀要煎要油炸随你便!老子不是吓大的!”
能来刺杀的,必定都是嘴硬的主,现在问自是问不出什么。
纪宁收了剑,吩咐侯远庭,“把人带下去一个个审,不说的杀掉便是,留下两个活口即可。”
侯远庭领命,“是”。
院子里散得差不多,纪宁转身叫上萧元君回房。
进了屋,二人都是一样的心事重重,最后,还是萧元君先开口。
“你怎么看?”
纪宁淡道:“荒谬。”
他问:“你呢?”
萧元君答:“拙劣。”
今夜这场当真是闹剧,只是他二人想不通,演这一出闹剧有何用?
尽管刚才的倭寇闭口不谈背后主谋,但他们心知肚明,主谋就是南王。
南王明知在自己的地盘动手会招致嫌疑,却还是选择出手,甚至还没动手就被一网打尽,未免太……明目张胆,儿戏荒唐。
萧元君费解,“难不成,”
他想想都觉可笑,“这是给你我的一个下马威?”
纪宁不以为然,不过唯一可以确定,“他的行事,确实和从前不一样了。”
前世南王暗地里使得绊子不少,可从未用过明箭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