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就连他母后都调笑着说,他父皇和南王是铁打的一对兄弟。
这些纪宁都有印象,那时他在北疆,还未回京入职时,就听说过朝中论权势,当属南王最大。
对面,萧元君的声音悠悠响起,“早些时候,父皇本意不愿给皇叔封地,不想叫他离开京都。只是后来不知怎么的,父皇突然改了主意,不仅赐了封地,还将封地选在了离京最远的南地。”
虽说如此,纪宁道:“南地物饶丰富,地广人稀,先帝又允许南王招兵养士,自征粮税,已经是格外恩典。”
“没错。”萧元君停顿一息,“不过,皇叔和父皇关系虽好,和我的关系就实在一般。”
纪宁惑道:“为何这样说?”
萧元君答:“我也不清楚,所以我才说他奇怪。幼时他对我总是冷言冷语,只有父皇在场时,才会对我展露些许笑颜。或许,他有谋反之心,就是因为不喜我?”
当真奇怪。
一母同胞的兄弟,能对自己的大哥做到兄友弟恭,却不喜自己的侄子。
纪宁本想问出些有用的讯息,如今看来,萧元君知道的不比他多多少。
他翻身躺平,宽慰道:“凡有谋逆之心者,不可论亲。”
这些事萧元君早已不介怀,却还是因为纪宁的这句话,倍感心中一热。
他忍不住想逗他:“又担心我了?”
“……”
纪宁后齿紧咬,自白天被这人用这招噎得哑口无言后,这人便乐此不疲。
如此下去,他不得每日都来戏弄自己一番?
纪宁何时如此被动过,他沉下一口气,正要思索如何反击回去,就听屋外一阵噪音乍响。
“快!”
“来人!”
“全都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