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时,医师还在为他诊脉,不远处,萧元君、阿醉、兰努尔三人围坐桌前,各个面色凝重。
见他醒,老医师“呜呀”一声,惊动了那处谈话的三人。
三人齐齐移目,萧元君率先动身。
“醒了?”萧元君侧坐到床边,上下打量着人,“感觉怎么样?”
方才冗长的回忆让纪宁尚且不能回神,他呆滞地盯着萧元君,凭着感觉应答:“无事。”
听他说“无事”,萧元君便知是白问。
他问身旁的老医师,“如何?什么问题?”
老医师听不懂,年轻医师解释道:“刚才爷爷没看完,具体原因可能还不清楚。”
萧元君道:“那烦请医师继续。”
说罢,他让出位置。
眼看老医师的手伸了过来,纪宁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收起手臂按到太阳穴上,佯装头疼。
见状,萧元君惑道:“怎么了?”
纪宁缓缓揉着穴位,“可能是晕船,有些头疼,应当不碍事。”
萧元君不疑有他,扭头吩咐医师,“可否找些对症的药来?越快越好。”
不待医师作答,纪宁道:“不必劳烦医师,治晕船的药,阿醉身上备着。”
说罢,他朝阿醉看去。
后者反应倒快,掏出随身带着的小药包,找出一粒丹药送上前。
看着他服了药,萧元君仍不放心,“只是晕船的话,怎会好端端的晕倒?”
纪宁知他顾虑,遂道:“应当也有旧疾作祟的缘故,陛下不必担心。”
他支起手臂坐起来,“陛下,叫两位医师下去罢,还有些事你我需问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