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兰努尔,纪宁拖着步子坐回床上。
他弯下腰,单手扶着额头闭目养神。好半天后他睁眼,望着空荡的房间呼出一口气。
因着早上的不快,纪宁迟迟没有再去找萧元君。
他在房中辗转纠结了一个下午,越发觉得头疼欲裂。
入夜,阿醉来送晚饭,进门便看见坐在桌前不住揉着太阳穴的人。
“主子怎么了?”他两步冲上前,放下食盒扶住人的肩膀。
纪宁摇头,“可能因为淋了雨,有些头疼。”
他嘴唇干白,额间浮汗,哪是“有些”?
阿醉最着急他的身体,转头去药柜里翻出对症的药,送到他嘴边。
药味呛进鼻腔,纪宁下意识躲避,“不用,老毛病。”
除了头,他的四肢关节都在隐隐作痛,这样的痛于他而言太熟悉。
阿醉闻言放下药,转而倒了杯水递过去,“要不要请医师过来。”
纪宁回绝,“不用,忍忍就过了。”
他接过水一饮而尽,随即放下水杯,慢慢道:“阿醉,兰努尔回来了。”
阿醉茫然,“哈?”
纪宁换了种说法,“她重生了。”
阿醉瞠目,“她也死了?!”
“没有。她说她并没有死,只是去了一趟望北塔就回来了。”
“……”阿醉霎时息声。
见状,纪宁心中起疑,“你其实知道望北塔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