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撑起眼皮看了看床上的萧元君,见他没醒,随后起身开门。
门打开,阿醉吊着左胳膊,右手提着食盒。
进了屋,他先是看一眼萧元君,而后道:“主子,你去歇歇,我来守着。”
纪宁摇头,“你自己都还是伤号。”
阿醉不以为意,“不碍事,养它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说罢,为证明自己没问题,他单手取出食盒里的一碗粥三碟小菜,一一摆好。
几经波折,又熬了一夜,纪宁的确有些扛不住。
纵使如此,他仍没有打算松口离开的意思,“等陛下醒来,我再休息。”
“主子!”阿醉气不打一处来,“你的身体什么样自己不清楚吗?别没等他醒过来,你先昏了。”
事关萧元君的安危,纪宁不敢懈怠。
他意已决,沉默半晌后试图转移话题:“兰努尔呢?她醒了吗?”
阿醉叹气,“还没醒。不过她好着呢,浪来的时候我护着她了,一点事儿没有。”
一点事儿没有?
纪宁惑道:“那她怎么还没醒?”
阿醉将粥搁到他面前,“主子,你多操心操心自己,少、操、心、我们。”
他态度强硬,“等你吃完饭,立刻回去休息。”
纪宁实在没有多余心力争辩,他闷闷地叹了口气,端起那碗粥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
心中只祈祷等他的粥喝完,萧元君就能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