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闲谈过后,二人同时噤了声。
萧元君今夜过来,本是为了那日的事道歉。可从进屋到现在,他看出纪宁不想提那件事,因而反倒有了犹豫。
他怕贸然提出来,惹得纪宁厌恶恼怒。又怕不提,此事悬在他二人心中成了一块疙瘩。
另一边,纪宁同样清楚萧元君此程过来的目的。
只是他以为,此事早已结束,况且那夜萧元君已道过歉,便无需再纠结。
不过显而易见,萧元君已经将自己绕了进去。
二人不约而同在心底琢磨、盘算,该如何同对方开口。
一杯茶的功夫,二人看向对方,异口同声。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有那样的反应很正常。”
说完,二人双双愣住了神。
纪宁诧然,“谁恶心?你?”
他看着对面难掩落寞的人,恍然明白了这些日子他的“不寻常”是为何?
怪不得他不摘面罩,不进屋,亦不同他说话,甚至连对视都变得克制。
他的躲避不是因为对那夜的事感到羞愧,竟是觉得自己……恶心?
萧元君此刻的惊讶不亚于纪宁。
他这几日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那夜,纪宁攥着拳头让他挪开时的画面。
那样的语气、神态、动作,好像通通在说着他对自己的厌恶。
可如今,纪宁却对他说……有那样的反应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