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能看清。”
说罢,他稳住心神,上手捏住萧元君的里衣一角,缓缓揭开半掌宽。
映入眼帘的背脊上,隐约能瞧见几块疙瘩。
只草草看了一眼,纪宁放下衣料,“好了。只是蚊虫叮咬,我去找药给你涂上。”
萧元君拢住衣襟,未笑含笑,“有劳。”
止痒的药膏放在随身携带的荷包里,同褪下的衣物一起堆在床尾。
纪宁掀了被子,蹑手蹑足爬过去。他摸出荷包里的药膏,正要原路返回,不远处的地铺阿醉突然动了一下。
“嗯?主子——”
行动快于反应,纪宁一把揽住萧元君往后倒。后者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护住他的腰,抓起被子遮到身上。
“咚。”
眨眼的功夫,床上的二人埋进被褥中滚作一团。
而地上的阿醉只是梦呓了两句,依旧睡得稳稳当当。
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外面没了动静,纪宁探出头,“阿醉醒了?”
萧元君压着人不敢动,他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没有。”
闻言,纪宁的心缓缓落地。
然而这份庆幸没有维持太久,当他将注意力移回到自己和萧元君之间时,他忽然反应过来,刚才慌不择路的举动,让自己陷入了另一种尴尬境地。
此刻,萧元君的半边身子完全压在他身上,他和他的脸,近到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能拂过对方的嘴唇。
被窝陡然升起一阵燥热,与此同时,如触电般的酥麻流窜全身,不约而同汇集到了某处。
两股酥麻相交,纪宁看见萧元君的眸色在往下沉。
同为男人,他知道那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