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对他宽慰一笑,“陛下放心。其实服了上次的药后,我已经能感觉好了一些。”
“是吗?”
纪宁顿了顿,“是。”
有他这句话,萧元君的心堪堪落地,他叮嘱年轻医师,“尽快更换新药,要有什么缺的,直接跟我说。”
年轻医师领命,转身背上药箱,扶着老医师一同退去。
房中再无外人,萧元君终于不必端着架子,他缓步走到床前坐下。
见他面罩下有汗,纪宁道:“陛下将面罩摘了吧。”
萧元君嗯了一声,解下半面银罩搁置在手边。因长久戴着面罩,他的面颊被压出了两道细微的红痕。
纪宁瞧在眼里,喃喃道:“看来该给令司换副面罩了。”
无意透露的关怀,纾解了萧元君半数的不安。想起刚才那老医师的模样,他如今还心有余悸。
“不知道这沙敕的医师能不能行?”
纪宁知他心中担忧,沉默片刻后,用一贯的话术安慰道:“不会有事的。”
闻言,萧元君的眉眼非但没有松弛,反倒笼上了一层哀伤。
他低低垂下眼,语气中尽是委屈,“从前你也总说‘不会有事’,可结果呢?”
第64章 微妙
这个“结果”是二人都不愿提及的痛处。
纪宁自觉有愧,一言不发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