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君早有准备,“此程我决计隐姓埋名,跟在你身边微服出巡。至于京都城,届时就说我抱病,不便上朝,我和相父已经商议好,会将监国大权交由他。”
京都城眼线众多,如何能瞒得住。
纪宁道:“此计怕是瞒不住南王。”
“我没想瞒他。”萧元君墨黑的瞳孔亮了亮,“相反,我要让他知道我跟在你身边,但不是以‘帝王’的身份跟着。”
怕是白天受了寒,脑袋糊涂,纪宁竟一时琢磨不透萧元君的用意。
为让他宽心,萧元君坦白用意,“他不敢直接杀皇帝,但敢直接杀不是皇帝的‘萧元君’。”
纪宁豁然明白,他这是要引蛇出洞。
“可……”
萧元君先一步道:“我知道你担心我安危。”
纪宁兀自一怔,赧红了耳根,一时间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见状,萧元君暗暗露笑,连神色都比方才愉悦了几分,
“此程我会安排侯远庭护驾,这样一来有他在,侯严武在京都也不敢乱来。其次,你我若真有闪失,正好借此肃清一下侯家。”
好一个一石二鸟,妥帖周全的谋略。
纪宁正想再感叹一句,不愧是三十来岁的萧元君,就听三十来岁的人话风一转,转到了他头上。
“此事你若无异议,就这么办。另有一事更要紧,需得你答应我。”
纪宁不由警觉,“何事?”
萧元君眸光一亮,满是笑意,“我既然答应让你同行,你也应该答应我一件事。”
纪宁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