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想岔了,纪宁忙解释:“我不是自弃,而是觉得自己该服输了。”
阿醉还是不明白。
纪宁思忖道:“现在的陛下不是十八岁了,他如今三十……三十……”
阿醉应道:“三十三。”
纪宁点头苦笑,“三十三岁的陛下,早就有了我不知道的能耐。前世我不在的那些年,他不是也将启国治理得很好吗?”
话至此处,他微微垂下眼睫,“他早就不需要我的辅佐,没有我,他也能做得很好。”
阿醉听不得这话,“谁说的?!他只是因为主子你在才像个样子,以前发疯的时候多了去了。”
嚷完,对上纪宁吃惊的目光,阿醉蓦地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
纪宁惑道:“以前?什么以前?他做了什么?”
阿醉慌忙找补,“就,就他以前年轻的时候,还不是不稳重?你忘了他当年求学的时候和侯远庭大打出手,不就是为了得到你的关注争风吃醋?”
“……”
好一个争风吃醋。
纪宁赧颜,心道怎么连阿醉都看出来萧元君对他的心思了?
这可如何是好?不会把人吓着吧?
另一头,阿醉恨不得自罚掌嘴。
他怎么越说漏的越多?仔细想想,他家主子怕是还不知道自己被当今圣上觊觎着呢。
他要贸然捅出来,万一吓着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