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已能确定的几位重生者,均是在他死后才回来,可前世南王早在伐北大战前就因谋反被处死,他没有重生的契机。
萧元君沉眸,缓缓道出另一猜测,“如果,有重生的敌对者与南王携手呢?”
经此提醒,纪宁豁然想起一人,“陛下可记得金阿瞒?”
“金阿瞒?”萧元君想了半天,才在脑海中搜罗出了点印象,“北狄的皇子,那个小孩,他怎么了?”
纪宁半低着头,有些请罪的意思,“有一事因为始终不确定,臣一直未向陛下禀明。”
萧元君道:“请讲。”
“我一直怀疑金阿瞒可能也重生了。”
“何以见得?”
“十国来朝时,初见此人我就觉得古怪。他的举止沉稳不似孩童,且他的有些行径,与前世我所知晓的部分存在出入。”
纪宁说着,眉头皱得更紧,
“因为对他知之甚少,所以我始终不敢下结论,只是派令司的人暗中监视。”
别说是纪宁,就连萧元君都快记不得这号人物。
这人前世不曾掀起过什么风浪,如今倒叫人不好窥探他的底细。
萧元君道:“令司那边可有传回什么消息?”
纪宁摇头:“说来奇怪,派出去的人至今还没有回音。”
话毕,二人面色都沉了一沉。
思绪陷入僵局,偏在这时,一道人影急急躁躁地闯进了门——是一夜未归的阿醉。
阿醉一进门就直奔床前,将纪宁好一顿查看,嘴里还忿忿骂着:
“兰努尔那个奸商!诓我给她干了一夜的活,要不是她耽搁我,我今天就能守在主子身边,绝不会叫人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