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远庭明白,当即招上身后人马,入山搜寻。
此后回程的路上,萧元君背着纪宁上的马车,又背着人进了纪府。
因这些日子总不太平,纪府内便随时候着两位医师供纪宁召见。
入了后院卧房,医师前来会诊,一人上手解开纪宁的衣带,衣襟大敞下,是一片乌紫色的淤青。
萧元君倒抽一口寒气,顿觉怒不可遏。
半刻钟后,医师诊完了脉,跪地回禀,“禀陛下,右相乃皮肉淤伤,内息紊乱,虽无大碍,但稳妥起见还需卧床静养半月。”
萧元君不放心,“尔等确定无大碍?”
医师慎重应答,“从脉象上来看,的确如此。”
纪宁亦道:“陛下不必忧心,除了略感疼痛,臣并无不适。”
如此,萧元君稍宽了心,他命医师下去取药,待人走后,他坐上床榻,盯着纪宁胸口那处淤青仔细查探。
纪宁被他盯得不好意思,轻轻咳了咳。
萧元君回过神,叹出一口气,“今日是我的错,没看顾好你。”
都是有手有脚的男儿,何需看顾?
纪宁淡笑,“陛下安然无恙就好。”
萧元君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想起之前纪宁所言,问道:“你为什么说,那群贼人不是来取你性命的?”
纪宁眼睫低垂,缓声道:“我与其中领头的人只交手了一个回合,他便带人撤退。当时我远不敌他,可他并没有下死手。由此可见,他们此程用意不在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