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批驳道:“刚刚这位公子不说了吗?那些人都是达官显贵,打狗还要看主人,是你说杀就杀的?”
方才那人又道:“总不是所有人都有个宰相爹吧?先处置了惹得起的,余下的慢慢肃清!”
纪宁和萧元君听罢连连摇头,赵禄生更是呛了口茶。众人听不下去,直叫那人闭上嘴。
这时,又有人提议到。
“自古有‘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一说。旧党势力强劲,何不推举一支新党与之对抗?待双方斗得两败俱伤,再一举拿下。”
此乃“制衡”之策。
纪宁敛眸,前世他便是这“鹬蚌”中的一员。不过那皆出自他自愿,由他在明面上与皇党抗争,过程虽艰难,收效却是有的。
他不由点头以表认可,转头去探萧元君的意思,却见对方皱着眉,似是不大满意。
与此同时,三声阴阳怪气的哈笑闯入,挥散了大家的兴致。
“哈。哈。哈。”
众人循声找去,看见一穿着黑衣的男子大咧咧地翘着二郎腿,以背示人躺在亭外树杈上。
那人笑完,颇为轻蔑道:“什么鹬蚌?为什么非要明着斗?就不能让他们内斗?”
此人言词本已激起众怒,可他的后半句又让人熄了火。
有人问:“这位兄台能否详细说说?”
黑衣男换了条腿继续翘,“先帝只说‘有功之臣子弟可承袭官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