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服药却无动于衷,他只能想到一种可能——药早就被动了手脚。
可这几日的药确实有效果,所以他也无法确定,二人究竟瞒着他动的是何种程度的手脚。
他将竹筒立到桌上,慢条斯理地看向萧元君,“现在臣来回答陛下,我还知道什么。”
从前种种疑问,就在今日一一解开。
他沉下一口气,“前世这个时候,陛下与臣已十分生疏。陛下不曾下旨召伯母和全安回京,更不曾来为臣庆过生辰。”
彼此费心掩盖的秘密被这般戳破,忐忑之外,萧元君莫名松了口气。
既如此,他终于无需再装下去,可以光明正大的,好好同眼前人说说话。
他会心一笑,“是。正因为从前错过了,如今才想珍惜。”
他施旖的目色笼在纪宁身上,无声诉说着经年的思念。
他无比清楚地知道,此刻在他面前的是前世不曾见上最后一面的人,是二十五岁的纪宁。
他们是故人相聚,是久别重逢。
眼前情思漫漶的注视让纪宁阵阵心惊,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继续询问:“陛下何时回来的?”
“祭神大典前。”
和他的猜测一致。
纪宁又问:“陛下又是何时知道我也重生了?”
萧元君眼睫半垂,他思忖一息,答:“你受伤后,醉颜告诉我的。”
纪宁拧眉,“陛下从那时起就和阿醉私下有联系。”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萧元君亦不隐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