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君装出一脸的懊悔,“这一轮是我疏忽,再来一次。”
纪宁掩去窃笑,趁机附和,“伯母,我不服,还要再来一局。”
“行啊!你们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淮兰花丑话在前,“先说好,这一轮再不中,你二人便只有一分。”
求之不得。
二人齐声应答:“愿赌服输。”
第三轮开始,纪宁和萧元君还是一齐投掷,结果自然如他们所料,箭矢落地,遗憾失分。
二人一面听着淮兰花的调笑,一面齐肩走下矮台,双双坐回位置时又是相视一笑。
萧元君探去半个身子,附在纪宁耳畔道:“成功了。”
纪宁心里高兴,说话都噙着笑意,“谢过陛下了。”
萧元君侧目,猝不及防便撞见了他脸上的盈盈笑态。
在他的印象中,纪宁不怎么笑。就算笑,多的是冷笑或皮笑肉不笑,鲜少有如今这样笑进了眼睛里的“笑”。
这一笑,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了起来。
萧元君被这笑勾走了神,脱口而出,“开心吗?”
纪宁没多想,“嗯。”
萧元君释笑,“我总算做了件让你开心的事。”
“……”
耳边响起淮兰花的大笑声,原是他们一组投中两次,得了两分。
台下,纪宁眼底的柔色逐渐冷却,他用这抹疏远的冷色直视萧元君,又以沉默回应了他方才的失言。
见状,萧元君的心凉了一凉,某种不安的情绪迅速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