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君眼睫快速垂了一下,面不改色,“如此再好不过,你若能早些痊愈,就能早点回来帮朕。”
“……”
半晌,纪宁微笑,“时候不早,臣让阿醉送陛下出府。”
萧元君依旧泰然,“好。”
一场试探于无形中开始,于无形中结束。
…
生辰宴当日,纪府从里到外都挂上了红绸红灯笼,府中下人更是人人都换上了新衣,闹得比新年还热闹。
不过阵仗虽大,淮兰花最终也只请了萧元君和兰努尔两人。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纪宁才悠悠转醒。
这些天日日服药,丹药的毒性似乎已经开始发作,他一日比一日睡不醒。
他坐在床边揉着昏胀的脑袋,低声唤阿醉,“阿醉,药。”
阿醉照旧什么都没说,为他递上药和水。
服过药,缓了一刻钟,纪宁方觉脑袋恢复清醒。他瞧了眼天色,“不早了。”
阿醉应声,“午膳设在午时,主子快洗漱罢。”
匆匆洗漱完,阿醉呈上淮兰花定做的两套新衣叫纪宁挑选。
一件是外白内蓝的斜襟长衫,一件是绛红色绣着墨色云纹的长袍。
既然是生辰,的确该穿得喜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