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另有深意,“这都城内有没有你相熟的好友,或者红颜知己?”
红颜知己?
纪宁登时了然,原来这生辰宴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无奈道:“伯母,我还没这些心思。”
没心思可不行,淮兰花道:“你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我回了北疆都没法安心。”
纪宁不语,扭头看向纪全安。
纪全安忙摆手,“哥你别看我,我还早,更不着急。”
淮兰花握住纪宁的手,“伯母不强求,但你要真有喜欢的姑娘,就别犹豫。告诉伯母,我去为你提亲,若嫌我面子小,我就去求圣旨,让陛下作主。”
闻言纪宁面露尴尬,连连婉拒,“伯母,我,我要真有心思,一定不会瞒你。”
尽是些糊弄人的话。
淮兰花叹气,眼见劝不出个结果,便暂且将此事搁置。
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临走时,淮兰花想起还有一事要问纪宁:
“按理说你的生辰宴不该惊动陛下,但这段时间他没少费心,你说该不该请他赴宴?”
纪宁垂眸,藏在被褥下的竹筒已被捂得温热,他犹豫片刻,回答:“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