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他进了屋,朝淮兰花叫了一声“娘”,萧元君才认出他便是“唯二两根独苗苗”之中的另一根,纪宁的堂弟,淮兰花的儿子——纪全安。
纪全安一一见过屋内诸位,朝里屋望了一眼,问:“娘,大哥怎么样了?”
淮兰花没好气道:“能怎么样?被人伤得昏迷几日了,现在还没醒!”
一听这话,纪全安眉毛一拧,那模样与淮兰花如出一辙,“什么?!”
他气冲冲道:“我刚才来的时候还看见侯严武了。不行!我要去替大哥讨个说法!”
说着他提剑就要往外冲。
阿醉手忙脚乱拉住人,刚要劝阻,淮兰花拍着桌子站起来。
她怒骂一句:“老东西还敢上门来?”
便嗖地蹿了出去。
纪全安挣开阿醉的手,跟着也蹿了出去。
眼瞅着两人的阵仗是奔着打架去的,萧元君忙同阿醉、袁四五追上去。
淮兰花气势汹汹,一路从后院跑到前院,终于在府门口的院子里撞见了侯严武。
二人隔空对望,侯严武心下一惊,“淮兰花”三字将要蹦出嘴边,就见后者举着拳头朝他扑来。
“侯大武!老娘废了你!”
话音落,淮兰花的拳头不偏不倚砸中侯严武的左眼窝。
侯严武踉跄后跌,捂着眼眶怒啸:“疯婆子!你做什么?”
淮兰花怒目,“真当我纪家没人?可以任你欺负?子不教父之过,你家逆子的账,今日我就全数算在你头上!”
她抬手喝道:“全安!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