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陛下?什么辜负?
萧元君道:“今日不成,明日我再来。还有,今日你我只是好友,别再以君臣相称。”
明日还来?
纪宁兀自怔然,忽地有些好奇眼前这幅十八的皮囊下是多少岁的灵魂?
街上行人陆续多了起来,萧元君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提醒道:“去前面转转罢。”
纪宁无言,点了点头,随着他的脚步往前走。
莫名的沉寂在两人之间弥漫开,让本就生疏的气氛走向凝滞。
萧元君时不时用余光留意着身旁人,今日除夕,这人穿的还是平日的那身灰锦袍子,连件新衣都没换。
他视线向上落到人的脸上,纪宁垂着眼睫,卷长的睫毛遮住了一半瞳孔,削弱了往日的冷厉,显得人有些郁郁寡欢。
细细看,便能发现他已瘦得十分明显,厚重的衣襟都遮不住锁骨突起的痕迹。
难以遏制的心疼袭向萧元君,他甫一皱眉,纪宁便转过了视线。
“怎么了?”
萧元君仓皇转开脸,“无事。”
纪宁担忧地看向他的伤处,“伤势可有好转?”
萧元君应道:“小伤,好得差不多了。我受伤这段时间,多谢你的照料。”
他何曾照料过。
纪宁不以为然,“我并没有做什么。”
“……”
话题戛然止息。
萧元君黯黯垂眸,他与纪宁似乎从来没有什么话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