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被他念得耳朵都起茧子,“赵大人,从前你说十国来朝在即,暂将此事搁置。这一搁,搁到当下这个节骨眼也不曾看你出声,你无心变法,那我自然要替你上心。”
“何为替我?谁说老夫无心变法?”赵禄生气得跺了两下脚,“你这人固执难劝!你上心,你主动,那你今日提完后有几人支持你?”
纪宁无谓道:“若无人支持就不做不提,岂是朝臣,分明庸臣!”
“你你你……”
赵禄生结舌,唰地扭头看向萧元君,“陛下!您倒是说句话!”
萧元君一惊,随即在二人的注目下,他抬手捂住自己的伤处,发出一声吃痛的抽气声,“朕的伤口。”
气头上的二人见状,同时变了脸色。
赵禄生转身就要传太医,纪宁径直走到案前,欲上手查验伤势。
萧元君忙止住二人,“无事。”
他心虚地低咳了两声,道:“二位贤臣为国为民之心,朕都明白。但朕今日叫你二人来,另有它事。”
已走到案前的纪宁退回原位,眼中仍有担忧,“陛下请讲。”
萧元君一面抚着伤处作势,一面有条不紊道:
“朕遇刺那日同护卫走散,负伤后有一男子替朕击退敌首,才让朕不至于再被敌人中伤。朕如今想对他论功行赏,只是不知该如何赏赐。”
能封赏的今日在殿上都赏完了,能被萧元君单拎出来的人,莫不是来路不简单?
赵禄生问:“不知陛下说的男子是谁?”
萧元君觑一眼纪宁,答:“救驾之后,那人就消失了。这几日朕派郭城去寻,在京都一所拳馆中找到了他,他是一名拳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