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无法无天!他纪宁还知道自己是谁的臣子吗?陛下如今这样,他倒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赵禄生一通怒骂,骂得在场众人皆唏嘘作叹。
人群中,郭城面露狐疑。
他想起白天在地牢碰见纪宁时的情形,那人能如此迅速找来地牢,又是那样慌张的神色,怎么看都不像一点不担忧的模样。
肃穆的空气中,殿门“吱呀”一声从内敞开,打断了所有人的思路。
海福领着一队太医出来,为首的太医行至赵禄生跟前,禀告道:“回左相,陛下伤口虽深,万幸未伤及内脏,伤处已缝合,待高热褪去便无大碍。我等会继续轮番驻守在殿外,直至陛下苏醒。”
听闻圣体无恙,赵禄生心口的疙瘩落地。他回身,看了看眼前皆一脸疲惫的众人,道:“宫里有我守着,你们该回去歇息的就回去罢。”
遣散了人,他叫海福为自己腾出一间房用作休息,随后叫住了要走的郭城。
“郭统领留步。”
郭城止步,“大人有事?”
赵禄生勾勾手,边走边道:“你随我来。”
二人前后脚入了休憩用的偏殿,赵禄生遣散随侍,邀郭城落座,又亲自倒了两杯茶,才慢悠悠开口。
“郭统领,老夫有一事不明,还请你解答。”
郭城并未多想,“左相直说就是。”
赵禄生双手扶膝,目光眈眈,“今日白天的事,老夫现在想起来才觉得疑点重重。”
闻言,郭城变了眼神,他警觉道:“大人觉得何处有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