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转身去茶台前倒水。
见此,纪宁被迫止住继续追问的念头。
可他依旧忍不住回溯那场梦,毕竟那实在太真实,真实到他现在都心有余悸。
大殿外,下了朝的赵禄生被海福叫住。
“赵大人等等!”
海福气喘吁吁跑到人跟前,行了一礼道:“赵大人现在可有空闲?奴有要事禀告。”
赵禄生当他是有什么私事,未轻易应答,“公公有事不应该向陛下禀告吗?”
海福急得跺脚,一只手遮着嘴道:“嘿哟,大人欸,这‘要事’就是关于陛下的。”
话至于此,赵禄生明了。他拉着人寻了处避人的地方,“公公请讲。”
海福也是没了办法,如今纪宁被禁足,能靠得住的只有赵禄生。
他心惊胆战道:“大人不知,两天前的夜里陛下自梦中惊醒,也不知是做了什么梦,醒后陛下就举止异常,拉着老奴问了许多、许多奇怪的问题。”
赵禄生拧眉,“陛下都问了些什么?”
海福语速急促,“陛下先是问老奴怎么变了模样,又问老奴今夕何年,最后问,问……”
看他支支吾吾,赵禄生催道:“最后问了什么你倒是说啊!”
海福声若蚊呐,“问右相大人可还健在。”
赵禄生瞠目,心道依照海福的描述,这圣上怕不是真被什么邪祟附了身。
“后来呢?你怎么答的?”
“老奴当然是照实说,谁知陛下一听右相还健在,登时喜不自禁,要我将近日来发生的所有事都跟他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