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喝道:“还不放人!”
几人吓得瑟瑟发抖,慌忙让随从放开兰努尔。
一脱困,兰努尔立马跪直身子喊冤,“恳请大人为民女以及楼中姐妹作主!”
纪宁就近落座,道:“速将事情因果说来。”
兰努尔磕下一记响头,恨恨道:“这几位官爷一进楼,就要找我姐妹陪酒玩乐,民女多番解释此楼如今不做酒色生意,可几位官爷以职权欺压,非要逼良为娼,逼迫不成就要封楼砸场子,民女为……”
她话没说完,从外头赶来的王齐全厉声打断。
“胡说八道!”王齐全疾步上前,“大人别听这女的胡言。听雨楼原本就是烟柳之地,这些女的做的就是酒色生意,算哪门子良家女?我看是既当婊子又立牌坊!”
兰努尔气极,瞪着王齐全回骂道:“我楼中姐妹有几人是心甘情愿入的楼?轮起来,还不是你那姓侯的表哥做的孽?他强买强卖,你逼良为娼,算起来你们都是一样的猪狗不如!”
王齐全出身世家望族,又有个位高权重的舅舅,何曾这样被人骂过。他抬腿一脚踹到兰努尔肩上,“臭婊子给你脸了,爷要弄死你,有的是办法!”
纪宁眸风一凛,“王城尉好气派,你要当着本官的面弄死谁?”
王齐全自觉失言,“大人息怒,卑职气昏了头,一时口快。”
说着,不轻不重扇了自己两耳光。
纪宁吩咐阿醉将兰努尔搀去旁侧,随后才慢慢审问起几人。
“不论这楼从前做的是什么营生,如今既挂了酒楼的牌,那便和从前无关。尔等私用职权,损坏民物,又伤及无辜,实在放肆。”
他平静而寡淡的语气,比动怒发火还要更显压迫。他道:“你们损坏了多少物件,两日内都给我一一赔上,如若不然,本官决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