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远庭支吾道:“回禀将军,回禀太子殿下,臣,臣怕伤着殿下,所以不敢用全力。”
不等纪宁发话,萧元君呵笑,“现在这场上没有太子,你我只是敌人。再者,你怎么确定用全力就能打赢我?”
闻言,纪宁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他道:“没错。现在没有君臣,只有敌我,你们都给我放开了打。”
有了这句话,再开局,两位少年明显更加卖力。
纪宁始终站在场外观察着战况,每当侯远庭落下风时,他便出言指点,局势总能瞬间扭转。
一刻钟后,第二轮比试结束,萧元君惜败。他气不打一处来,直指纪宁偏心,帮着别人打自己。
纪宁不为所动,“我指点了你一年,只指点了他一天,如此看来,占理的是你。”
萧元君被他一句话堵了回去,委屈更盛。
连着两轮获胜,侯远庭的信心高涨,加之他悟性高,第三轮不必纪宁多说,轻松赢了萧元君。
比赛一结束,当着萧元君的面,他上前感谢纪宁。
“多谢将军指点,学生受益匪浅。”
纪宁看出他确实是武将的料,遂夸了句:“你选的武器很适合你,日后多加练习,必有所成。”
侯远庭眉开眼笑:“是!我一定向将军看齐。”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全然忘了萧元君还在场。
萧元君远远站着,低下头的瞬间眼眶就热了。
他看见自己手上缠的布带已经磨破了两层,颜色也已发黑,想起这一年来,纪宁从没有像夸侯远庭一样夸过他。
明明他已经在刻苦练习,但纪宁似乎总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