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问他,“今日不授课,为何不回宫?”
萧元君支吾道:“昨日的课业,我,我还有诸多不明白,父皇特许我今日留在相府,继续请教老师。”
听这话的意思。
“你今夜还要留宿?”
萧元君许是也觉出不妥,赧颜道:“父皇是准许了。不过,老师若觉得不便,学生学完就走。”
纪宁确实觉得不妥,可圣上都开口了,哪里还有赶人的余地。他道:“那就留下吧。”
萧元君眉眼露喜,“学生谢过老师。”
萧元君说的课业不通,当真是一点都“不通”,纪宁只得将昨日讲过的内容从头再讲一遍。
如此一来,他倒一刻都不得闲,就连先前的那点忧郁都被抛之脑后。
入夜,讲完最后一课,萧元君一面有条不紊地收拾课本,一面同纪宁闲聊。
门口,端着药的醉颜走进来打断二人。
“主子,该吃药了。”
纪宁移步,接过药碗一饮而尽,扭头对上萧元君的目光。
“老师身体不舒服?”
纪宁敷衍道:“没有。”
说完,便朝里屋走去。
萧元君叫住醉颜,“老师怎么了?”
醉颜不敢多说,只道:“回殿下,最近冬春交替,气温骤变,奴担心主子染病,遂开了几服预防的药,殿下不必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