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前世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再做一次就行了。
一模一样的话,原封不动地说出来。
明明只需要再做一遍的事,纪宁这一次却迟迟没有说出口。
沉默中,萧元君本已黯淡的瞳孔重新有了光泽,“纪宁。”
他忽然有些紧张,“纪宁。回答朕。你是怎么想的?”
赵禄生催促道:“纪大人?纪大人?回话。”
在两束目光的逼视中,纪宁深吸一口气,缓慢却清楚地回答道:“臣认为,赵大人所言甚是。”
“……”
“陛下应顾全大局,维系我国与沙敕关系。”
“……”
“恳请陛下,接纳两位公主。”
“……”
“……”
房间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纪宁感觉胸腔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一点一点,无可扭转地坠到看不见光的深渊。
同一时刻,萧元君的瞳孔重归冷寂。他盯着纪宁,漆黑的双眼酝酿着令人心悸的怒意。
“纪宁。”他皱眉,好似在怀疑自己是否听错,“再说一遍,你的看法是什么?”
事已至此,不可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