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踱步辗转于厅堂之间,越是深思,脑袋越似被浆糊堵住一般,理不出一点思路。
良久,他抚着胀痛的脑袋坐回位置,“罢了。待休沐结束,我去试试他。若真如我们所料,那此人需得格外堤防。”
阿醉点头:“是。”
此后,北狄的探子依旧每日守在角楼处。
休沐结束后,朝中陆续忙碌了起来。
休沐后的第一个早朝,纪宁身体未完全恢复,却照常参加。
下朝后他与赵禄生结伴离殿。
路上,眼瞅着旁边那位对着他又是吹胡子又是瞪眼,他忍不住问:“赵大人有何不满,大可直言。”
赵禄生冷哼一气,“纪大人悠闲,休沐七日,当真无一日理会公事。”
纪宁不以为意,“休沐乃陛下旨意,我遵从圣意,没什么不妥。”
“嗬。”赵禄生厉色,“纪大人有这伶牙俐齿,怎不见你去劝陛下?”
纪宁扭头,一时半会儿没明白“劝”的意思。
见此,赵禄生气不打一处来,“老夫早前让你去劝陛下纳了两位公主,你是忘得一干二净?”
提起此事纪宁就心烦,“赵大人心急,为何不自己去劝?”
“我一个人劝怎比得过你我二人一起?”赵禄生甩袖,“纪宁,你身居相位,莫要再不务正业!”
纪宁刚想问这“不务正业”的罪名从何而来,身后一道声音打断他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