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纪宁,“右相的脸怎么了?”
纪宁上前,如实道:“启禀陛下,昨夜宵禁时分臣自宫内回府,途中遭一支羽箭破窗袭击,这伤就是那箭羽留下的。”
萧元君沉眸,“京城内袭击朝廷重臣,谁那么大的胆子?”
纪宁稍一停顿,眼风往侯严武那处一瞥,“臣带着羽箭下车,看见侯贺与几位子弟们将两栋青楼围了起来,正围街比试,而那街道中央还有几名女子举着靶,似乎在充当靶心。”
“混账。”一声呵斥,百官皆跪。
萧元君唤侯严武上前,“侯将军,这就是你管的儿子?”
“陛下息怒。”侯严武跪地,“这其中一定有误会,犬子虽上不了台面,但绝对做不出刺杀右相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萧元君讽道:“他干的大逆不道的事还少吗?”
想来越想越气,他喝道:“来人!速去押侯贺入宫!”
宫卫领命,急匆匆地去,迟迟不见回。
两刻钟,三刻钟……直至半个时辰过去,派去的人才急匆匆回来复命。
“回禀陛下,属下等人未在侯府找到侯贺。”
“……”
一时间,大殿上静得可怖,无人敢去看帝王的脸色。而也不必去看,就能从这窒息的沉默中觉出帝王的震怒。
对此,纪宁早有预料。
昨夜他离去时特地补的那句话就是为了让侯贺逃,只有他逃了,事态才能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