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袁四五风风火火出门。
房内,自始至终未吭一声的两人对视,片刻后纪宁道:“前世之事,就当是你我之间的秘密。”
阿醉点头,仔细缠紧纱布,抬头看着人,“主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纪宁停顿半息,并不直接作答:“我想做什么,阿醉你最清楚。”
闻言,阿醉脸上那点仅存的轻松褪去,“主子还是选择重蹈覆辙。”
明明早就预料到结果,可他还是不甘心。
“难道我在主子心里一点分量都没有吗?”
纪宁摇头:“你对我而言等同亲人,只是……”
“只是对主子来说,启国才是最重要的。”
心思被说中,纪宁蓦地息声,愧疚和心虚同时涌上心头,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阿醉,
“这一次我一定会保你和影人周全。或者……或者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不要受我拖累。”
“拖累?”阿醉皱眉,“奴不怕死。奴早就说过,主子无论做什么奴都誓死跟随。”
纪宁张了张唇,久久后只是叹出一口气,由衷说了句“谢谢”。
恰此时,取药的袁四五归来,主仆二人的交谈中断。
袁四五此次拿的药是新炼制的丹丸,他扶起纪宁,等人服完药冷不丁问到:“你招道士做什么用?”
以他对纪宁的了解,是绝不相信纪宁是因为痴迷蜀地仙术。
纪宁面上风浪不兴,从容回答:“掩人耳目用,日后再细细说给袁叔听。”
袁四五仍有怀疑,可他从来不插手军营之外的事务,也知道京中眼线众多,纪宁一举一动多的是人看着,他做什么自有道理,遂不多嘴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