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他直视纪宁,“您呕心沥血一辈子,可知在你死后,被您护着的人是如何对您的?”
纪宁不语。他其实有预料,毕竟那人曾如此憎恨自己。毕竟自己死前也不让他清净,还布下了一场“欺君之局”。
“所以,”一瞬的犹豫后,纪宁续道:“在我死后,他是如何对我的。”
阿醉答:“令司围府,扣押入宫。”
元瑞四年,伐北一战启国大获全胜。
大军回京之日举国欢腾,迎军的队伍一路延至宫门。
正午时分军队入城,然而众人却并没有看见身骑战马领队于前的纪宁。
不仅如此,理应第一时间入宫面圣的军队竟直接越过宫中仪仗队,停去了右相府前。
众人不解,纷纷跟去右相府门口一探究竟。
只见到了地方,随行的马车内走出一戴纱帽的男子,男子穿着军服阔步生风,下了车便径直步入府门。
有熟悉的人从步态和身形中认出了那男子便是纪宁。
恰当时,礼部的人也赶了过来,拉住副将便询问这军队怎擅自改变路线不入宫?
谁知得到的答复竟是——受命于右相。
一句“受命于右相”让一场喜事悄然变味,礼部层层上报,消息落进萧元君耳朵里,也只是派人去询问缘由。而所谓缘由正是“回朝前夜营帐失火,右相被火燎伤了脸,嫌丑不愿露面”。
帝王感念纪宁辛劳,遂也未说什么,只让人好生养着,不日再行庆功宴。
可这一时的悠悠众口易堵,一世的难。
纪宁借故闭门不出的第一个月,上门探望的大臣均被拒之门外,偶有不满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