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真像啊,和你的母亲,呵,记住了,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得到。”
冰冷的葡萄酒液从她的头顶滑落,从她的睫毛,她的眼睛,她的脸颊滑落,最后,在即将落到他的手上时,男人放开了手,任由酒液滴滴答答染红了雪白的天鹅绒地毯。
林恩久违地感到一阵愤怒,还有,疼惜。
这样小的孩子,她的父亲,怎么能作出这样的举动?
歌尔蒙面无表情地任由“父亲”做着一切,她的余光悄然看向兔子玩偶,只要看见她,只要看见她,她就不那么恐惧了。
“你在看什么?”男人饶有兴趣地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是这个垃圾吗?”男人轻蔑地拿下玩偶,歌尔蒙的眼睛随着他的动作而逐渐瞪大。
“不,不要!”
男人露出一丝恶毒的笑意,林恩什么也看不见了,她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疼痛,她呆愣在原地,看着兔子玩偶的手脚变成了漫天飞舞的棉花,迷蒙了她的视线。
歌尔蒙向她的方向扑过来。
“林恩,林恩,快醒醒!”
林恩睁开眼,看见了泪眼婆娑的莱奥维斯。
“你怎么会在这里?”男人粗暴的动作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让她觉得自己的四肢现在有些幻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