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似乎又恢复了第一次与林恩相见时健康的模样。
林恩双手握着哈维的手,几乎不敢呼吸。
哈维终于睁开了他的眼睛,“嘿,林恩, 眼泪要从眼睛掉到地下鼹鼠的老家喽。”因为太久没有说话,哈维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不太习惯地皱了皱眉毛,似乎与自己的声音不太熟悉。
林恩红着眼眶,却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老师,请别打趣我了。”
一时之间,她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初见哈维的那一天,这位有趣的老先生,开朗又健谈,还总是喜欢搞怪的老先生,又回到了她的身边。
林恩带回来的材料足够制作很多份药水,通过迪尤尔的改良,这些药水配上他制作的消毒制剂和预防药物,很快抑制了疫病的传播。
没过多少日子,人们安葬了死去的亲人,处理了街上没有人认领的尸体,痛痛快快地哭上几场,又重新将自己投进了生活之中。
生活没办法让他们停下脚步,许多张属于孩子的胃等着他们用面包和牛奶喂饱,幸存的,年迈的老人等着他们的照料,在此之外,他们还得用地里产出的,来之不易的粮食去交土地税,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税。
但是,活着已经是一件足够幸运,足够美好的事情了。
他们只希望接下来的人生,能够平平淡淡地度过。
索伦安学院也恢复了以往的生机,唯一的区别是,艾伦校长拿到那些来自她的亲人们的信后,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好了学院堆积的事务以及未来半个月的事务,然后消失在他们面前。
她回家了,回到那个已经很久没有回去的家了。
白色的猫咪伤势恢复的很好,她一如既往地神出鬼没,只有在晚上,林恩才能在家里看见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