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奥维斯,迪尤尔,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小白瑟缩了一下身子,想要躲进莱奥维斯的口袋,但是却因为尾巴太长,导致躲藏失败。
“好像有点。”迪尤尔停下前行的步伐,倾耳听了一会儿。
“像指甲摩擦墙壁的声音。”莱奥维斯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啊啊啊,不要描述得这么详细,好吓人!”
小白再次努力蜷缩自己的身体,依旧以失败告终,于是他扒开莱奥维斯的衣领,往里钻了钻。
莱奥维斯忍无可忍地抓住他的手臂,将小白从他打开的领子里扯了出来。
“嘿,你不是最喜欢讲恐怖故事了吗?不应该害怕才是啊。”
“不不不,讲归讲,那不是没亲眼看见嘛,别那么小气,让我躲一躲。”
莱奥维斯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的请求,但好在迪尤尔的脑袋也是一个好去处,虽然被海水打湿后没那么蓬松了。
“还是迪尤尔善解人意。”
小白牢牢贴在迪尤尔的海藻脑袋上,觉得整个人放松了些。
突然,他弹跳起来,“谁,谁在摸我的翅膀!”
家里的氛围有些不对劲,不仅仅是西特,林恩也感受到这不同寻常的气氛。
像原本香甜的巧克力在潮湿的环境中长满了白色绒毛,哪怕闻起来依旧甜美,但却失去了可食用的特性。
“嘿,西特。”伯格又来了,他是一位可怜的,在海难中失去父母的人,这些年,他在莱格夫妇的救济下长大,如今也开始和莱格先生一起出海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伯格与西特一起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