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对这样亲密的举动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西特的身体代替她作出了回答。
“母亲, 别这样嘲笑我啦!”她双手叉腰,嘟着嘴, 背过身。
林恩突然有些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她或许正处于西特夫人的记忆中。
莱格夫人看见女儿的反应,乐不可支地笑了两声,然后推了推女儿的背:“好啦,快进去休息一会儿吧,你父亲很快就回来了。”
于是西特便走进屋子, 林恩又看见了那具蛇蜕,它和她先前见过的模样一样,被摆放在供桌上,看起来庄严而肃穆。
她习以为常地走向另一个方向,拨开被清洗的很干净的碎花门帘,西特走进另一个房间。
房间很整洁,一张单人床上铺着被阳光晒得香喷喷的棉花被子,一张木质桌子,上面的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各式各样漂亮的贝壳。
西特拿出一个本子,“今天天气很好,我遇见了一位唱歌很好听的女士,哦,暂且不叫她‘人’,我看见她的耳朵,像淡紫色的鱼鳍,她还有像飘带一样的尾巴,在水里轻轻晃动,我没有仔细看,她看起来有些害羞。她说她叫‘达芙妮’,我记住了,希望还能见到她。”
西特写字很慢,字看起来也有些歪歪扭扭,但林恩看见她就这样伏在桌子上,一字一笔画地认真书写着。写完后,她从架子上抽出一本看起来被翻了许多遍的,有些发黄的诗集,津津有味地阅读起来。
“鸟爱鱼,便任它游;鱼爱鸟,便任它飞。”她看起来格外喜欢这一句话,将它摘抄进了本子里。
“西特,快来吃饭了!”外边传来母亲的声音,林恩于是看见西特快速地盖上本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