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瓶身透亮,还有一些,就连瓶口处都沾染着不知名的污渍。
鸣游诗人坐在酒保面前,絮絮叨叨说着自己流浪的经历,酒保一遍又一遍擦拭着手里的玻璃杯,显然被他丰富的阅历吸引了全部心神。
林恩对面前的一切都感兴趣极了,在弗兰克的耳提面命下,她从未独自前往过这般混乱而有趣的酒馆。
哪怕是为了庆祝她成年,弗兰克为她举行派对的酒馆,也与眼前的酒馆毫无相似之处。
林恩看见莱奥维斯的朋友们的时候又稍微吃了一惊。
眼前的狼人银灰色的鬃毛从一边脸颊与耳朵的交界处沿至另一边,耳朵相较于人类而言更尖一下,看起来像是狼耳幻化出的人类耳朵。
而另一位朋友竟是一具骷髅,他的胸膛本该是空空如也的,但是现在,那里放了一束满天星,花香在充斥着劣质酒的气味的酒馆显得格格不入,但又如此特别,一种奇异的浪漫。
他们有着一些特殊的秉性,林恩如此想到,一些和别人不一样的小小爱好。
“嘿,小子,上午好!小白,看起来昨晚睡得不错!”
海诺一如既往地拍了拍莱奥维斯的肩膀,莱奥维斯觉得有些疼,其实特雷说过海诺许多次,让他收着点力度,别把还在发育的小孩的骨头给打断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这还是源自于莱奥维斯还很小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是一个总喜欢板着脸的严肃小孩,于是海诺总是想要让他笑一笑,然后方式是玩点什么互拍肩膀的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