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就是被这样一把刀害死的,农场主夫人想到这件事,又开始不住地落泪。
马络此时主动将夫人揽进自己的怀里,农场主夫人埋在他的肩上,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打湿了他的白衬衫。
他们现在不像一对离了心的夫妻了,他们都在为儿子的逝去而感到悲痛。
马络意外地感到满足,他好像很久没有与妻子如此亲密了,自从妻子第一次发现他的衣领上沾着的口脂印,闻到他脖子上刺鼻的廉价的香水气味后,便开始抗拒与他接触。
当然,那时候的他虽心有不快,但更多的是轻松,家里的花再美,总归还是会看腻的,更何况她已经不如外边的鲜花般多姿而娇嫩。
直到马克的死亡。
他这几天处理完农场的事情后便直奔家中,本期待能好好安慰丧子的夫人,如果可以,缓解一下夫妻间的情感也是不错,但夫人却总不回家了。
马络觉得这几天的不满在看见妻子如此脆弱,渴望得到他的支撑的一面后便如烟一般消散了。
看吧,果然没有他还是不行的。
居民的情绪随着那把刀的出现而波动起来。
“烧死她!烧死她!”他们的眼睛呈现诡异的红色,他们的视线像看到奶酪的老鼠一样黏在他的身上,让莱奥维斯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但是最让他觉得恐惧的是,他们眼中的刀,在他的眼里,是一根干枯的,长满奇怪结节的树枝。
他的后背在隐隐约约地发凉,莱奥维斯回过头,看见神像的眼睛,祂好像正在看着他,就如同在看一位祂喜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