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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场主的儿子。”莱奥维斯回答。

“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小白来了个三否认。

莱奥维斯摇了摇脑袋,“算了,忘记你现在是一只没有什么智商的小羊羔了。”

“你才没有智商呢!”小白想用手给莱奥维斯一巴掌,但是变成爪子的手不太好用,于是他撅起后蹄,狠狠地给莱奥维斯的白袍上印下一个脚印。

莱奥维斯很大度地表示自己不会和他计较这样的小事,然后转头拔下了一根羊尾巴上的毛。

小羊羔被养得很好,羊毛雪白如刚刚从天上飘落的雪花。

小白发出了“嗷嗷”的怪叫。

“好了,安分一点,我在想这个案子或许是一个线索,也许找到犯人,我们就能找到一点脱离剧本的头绪。”莱奥维斯拍了拍小白的脑袋,被他快速地咬了一口。

好在没有出血。

小白并没有用力,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向他撒娇的猫。

噢,这个比喻实在是太恶心了。莱奥维斯想象着小白变成一只像发酵起来的面包一样的田园猫,然后发出夹子一样的猫叫,不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等等,我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莱奥维斯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他想起前几天自己还没有恢复记忆时,做成的事情:

少年跪在他面前,深情款款地诉说自己对另一位男子的爱意,他渴望神明能够帮助他,让他也能获得那位男子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