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错,就是他。
“好的,好的,当然没问题!”黛西点点头,看起来终于回过神了。
“你先回家休息吧,等到小西的治疗结束,我将会通知你的。”
直到将黛西送走,莱奥维斯才松了口气,快步回到了治疗室。
他迫不及待想要看见林恩了,如果可以,他真想代替小白的位置。
把这些烦心事,全都扔给小白才好。
另一边,广阔安静的山原上,有洁白的云,有细微的风,有成群的羊,还有一具男人的躯体。
他就这样倒在地上,脸上是说不出的惊恐,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某个瞬间全身失去力气,也不明白他只不过是出来找了一个床伴,就落得如此下场。
明明他愿意用对于平民而言,很多很多的钱财,去换取一个女孩的贞洁,她为什么不乐意呢?
马克想不明白,在他的记忆中,大腹便便的父亲就轻易地用钱财得到了许多女孩的芳心。
“如果钱不起作用,就用你属于男人的力量去压制她,她会从剧烈地反抗便得享受,然后变成一个□□。”
他记得窗下父亲交织在阴影下的脸,父亲抽了一口雪茄,慢慢喷出白色的烟雾,父亲是这么说的。
父亲总是得意于自己能将家庭和情人的关系处理得当,互不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