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上学的时候,学院里的男性同学总是喜欢在没有课的夜晚成群结队地相约前往附近的酒馆,点上一杯度数很高的白兰地,一边享受高度酒精带来的刺激,一边与年轻漂亮的女士调情,作为烦重学业后的消遣。
等到夜再深沉一些,再领着勾到手的女士,前往附近地旅馆,只需要付上几个银币,就可以共赴爱的巢穴。
曾经也有同学对他发出邀请,“莱奥维斯,一起去酒馆享受一下你这个处男没有感受过的乐趣吧。”
“你不知道,那些身材火辣的妞有多带劲!”
另一位同学下巴处长着青涩的胡茬,显然是昨晚玩得太沉迷,今天甚至没有来得及打理自己,就跑来上课了。
他的衣服杂乱,拉开的领口处可以看见淡红色的抓痕,莱奥维斯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就像看见什么毒药一样移开了视线。
实在是太肮脏了。
莱奥维斯拒绝了这些邀请,比起给整个口腔,喉咙带来强烈刺激的白兰地,他更喜欢温和得多的黄油啤酒。比起沉迷于一夜情带来的欢愉,他更想要修习自己的光明术,然后打败恶人,惩恶扬善。
他也不是不期待爱情,只是他觉得这世界上肯定有一个女士在等着他,一个完美的,只爱他的女士,他的真命。
当然,他理所当然也要给予对方一个从一而终的,干净的伴侣,而不是久混夜场的酒鬼。
他曾经和同伴说过自己期待一段从一而终的爱情,一段双方都投入所有爱的感情。
这不但遭到了同伴的嘲笑,还被小白笑了许久,“嘿,莱奥维斯,你太压抑自己了,爱情不像面包,是人生的必备品,但是做,像面包上的草莓酱,给生活带来甜蜜。”